心动荡、朝野人心惶惶,他只能硬生生压制伤势,撑到全军安然回营。
交代完最后一句叮嘱,姜子牙心神彻底松懈,眼前一黑,沉沉陷入昏迷。
与此同时,崇城城头,气氛截然相反,却同样暗流涌动。
崇侯虎立在城头,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满是憋屈与不甘。
方才他亲眼目睹姜子牙气息紊乱、落于下风,分明是己方占尽上风。
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险些亲自领兵出城追杀,一举击溃周军。
可他脚步未下城头,申公豹却直接收兵了,硬生生将这唾手可得的胜机白白放弃。
这般大好战局就此作罢,崇侯虎如何能不憋闷气恼。
待申公豹缓步归来,他终于按捺不住,带着几分隐晦的不满低声抱怨:
“国师,方才战机千载难逢,正该乘胜掩杀,为何就此收兵,白白错失良机?”
申公豹眸光微眯,眼底掠过一丝冷淡寒意,语气漠然:“北伯侯,你在教我做事?”
一句反问,寒意彻骨。
崇侯虎心头一紧,瞬间清醒,纵使满心愤懑,也不敢表露半分,连忙收敛神色,躬身赔笑:“国师恕罪,是本侯一时失言,思虑浅薄,还望国师莫怪。”
申公豹懒得与他多做纠缠,淡淡摆手吩咐:“我方才心生感应,需临时离城一趟。在我归来之前,依旧高悬免战牌,严守城池,不许出战。”
语罢,他不再理会城头众人,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缥缈灵光,破空离去,转瞬消失于天际。
望着他来去自如、全然不顾战局的洒脱背影,崇侯虎站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发堵,却终究无可奈何,只能暗自憋下满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