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修为,护我殷商社稷永续。
可老臣终究无能,存有姑息之心,往日帝辛稍有嬉闹昏聩之举,老臣只稍加规劝,未曾严加惩戒,一味顾念君臣师徒情分,纵容其心性日渐骄纵狂妄。”
闻仲垂眸,望着身侧跪伏的帝辛,眼底失望几乎溢出来:
“老臣远征东海平叛,临行千叮万嘱,令其勤政安民,善待朝中忠良。
可老臣前脚离朝,帝辛便彻底失了约束,荒废朝政,沉迷酒色,造摘星楼、设酒池肉林,劳民伤财,耗尽民间积蓄。
为一己私欲,调戏贾氏,逼得贞烈妇人坠楼殒命;又迁怒黄妃,将其推下高楼惨死。
武成王黄飞虎世代忠商,一门老小世代戍守边疆,竟被无端构陷,逼得举家背离朝歌,投奔西岐,折损我大商第一支柱!”
“西岐日渐强盛,四方诸侯心生异心,黎民百姓苦不堪言,大商国本摇摇欲坠,皆因老臣管束不力、姑息养奸而起!
是我闻仲之过,没能教好君王,没能守住列祖列宗传下来的江山,今日特来宗庙,向诸位先祖请罪!”
说罢,闻仲再度深深叩首,额头已蹭出淡淡血痕,宗庙内长明灯火骤然晃动。
一阵风吹过,宗庙中的牌位居然同时倒下,似乎也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怒和失望。
一旁跪伏的帝辛听得面如白纸,嘴唇哆嗦,想要开口辩解,可看着满殿倒下的牌位,又望着满心悲怆的闻仲,半句狡辩之词堵在喉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