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赤红,满腔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咬牙低吼:“卑鄙!”
视线一转,瞥见身侧立着的崇黑虎,崇侯虎眼中怒意暴涨、怨毒丛生,字字泣血、满是愤恨:
“好!好一个亲弟弟!我万万没想到,你非但不肯助我,反而勾结外敌、出卖兄长,亲手葬送我崇城基业!”
昨日兄弟二人还把酒言欢、共商破敌之计,他满心期许、坐等翻盘。
一夜之间,城池尽失、基业覆灭,自己更是沦为阶下囚。
巨大的落差与背叛之痛,让崇侯虎心神俱裂。
崇黑虎望着状若癫狂的兄长,无奈长叹,语气疲惫却坚定:
“兄长,你执掌崇城多年,苛政虐民、恶行滔天。
若崇城依旧由你掌控,满城百姓永无宁日、世代受苦。
我此举非为私怨,只为苍生。”
“苍生?一群蝼蚁刁民而已!”
崇侯虎全然不解,反而愈发暴怒,目眦欲裂。
“你竟为了一群卑贱蝼蚁,背叛至亲兄长、倾覆自家基业!崇黑虎,你当真糊涂至极、无情无义!”
眼见兄长至死不悟、暴虐心性分毫未改,崇黑虎彻底失语,不再多做辩解,闭目默然,任由他怒骂指责。
姬昌轻轻抬手,语气平和守诺:“北伯侯,我与你素有旧识。破城之前,我已然应允曹侯,留你性命。今日,你可自去。”
说罢,他示意左右甲士,为崇侯虎松绑解禁。
桎梏落地,重获自由的崇侯虎心中怒意未消、恨意难平,他死死盯着姬昌,厉声放话:“姬昌,今日算你胜了!但你莫要得意忘形!国师尚在,待申公豹归来,必然会卷土重来,定要让你们西岐血债血偿!”
话音落罢,崇侯虎甩袖转身,狼狈离去。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西岐文武皆是神色一变,心头骤然沉重。
众人皆亲眼见过申公豹的恐怖实力,此前仅仅一次隔空斗法,便将姜子牙震出重伤、闭关数月方才稳住道基。
他的存在,就如同悬在西岐头顶的一柄利剑,让众人由衷忌惮、心生畏惧。
“诸位放心,我已经传讯师门,不日便会有有大能前来相助。”
听到姜子牙此话众人的心中皆是一喜,终究将心中的阴霾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