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间绝色、世间罕有,晚辈句句属实,无愧于心。”
一旁默然伫立的邓婵玉,听着他一番插科打诨的夸赞,素来端庄沉静的眉眼间,忍不住掠过一抹笑意,暗自被这矮子的巧嘴逗得莞尔。
土行孙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趁热打铁:“元帅请看,小姐心知我所言非虚,已然默认。元帅为何偏要责罚一个坦露真话之人?”
一番诡辩有理有据,堵得邓九公一时语塞。
他本是震怒于此人轻薄无状、擅闯军营,此刻却被一句“真话无罪”绊住法理,若是执意斩首,反倒落得个赏美有罪、公私不分的口实。
权衡片刻,邓九公压下怒意,冷声赦免死罪:“纵然言辞无虚,你擅闯军营、窥探军纪亦是大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逐出大营!”
话音落下,土行孙连忙摇头拱手,语气恳切:“二十军棍晚辈无惧,只是晚辈有一事恳请!元帅若不嫌弃,晚辈愿留在帐下,随军效力、为国出征!”
邓九公闻言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轻视,上下打量其貌不扬的身形:“区区矮小丑陋之辈,身形尚且不及常人,你又有何本事,敢言随军效力?”
感受着语气中的轻蔑,土行孙不争不辩,只淡淡抬手,口中轻喝一声:“缚!”
金光一闪,暗藏袖中的捆仙绳骤然飞出,灵光流转,不等邓九公反应,便将这位沙场老将结结实实捆缚原地。
邓九公奋力挣扎,周身气力涌动,却始终挣脱不开这看似纤细的绳索半分,顿时神色剧变。
帐下侍卫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拔刀上前,厉声呵斥:“狂徒胆敢偷袭主帅!”
危急时刻,邓婵玉身形一闪,快步挡在父亲身前,双目警惕紧盯土行孙,已然做好出手防御的准备。
土行孙见心上人面露戒备,生怕惹得对方反感,心中顿时慌乱,不敢有半分放肆,连忙收了神通。
金光敛去,捆仙绳转瞬飞回袖中。
他急切解释,语气满是诚恳:“邓小姐切莫误会,晚辈绝无冒犯元帅、惊扰小姐之意!只是一心想要展露微薄本事,求一个随军效力的机会罢了!”
旁人观感如何,他全然不在意,唯独邓婵玉的看法,他是万般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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