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该收束悟道心境,去做你该做的事了。”
玄霄侧首望向身侧少年,含笑开口,语声温和却暗含道韵。
此刻的哪吒已然彻底走出顿悟之境,体内灵珠与魔丸本源彻底交融归一,阴阳相济,丹田之内自生太极一般的道纹,轮转不息、圆融无瑕。
伴随着道心通透,他修为水涨船高,稳稳突破桎梏,直达太乙金仙中期之境。
方才勘破大道的狂喜还萦绕眉眼,可听闻玄霄此言,哪吒脸上的喜色骤然一滞,心头猛地一紧。
他抬眸凝望玄霄,澄澈的眼眸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忐忑与依赖:“祖师爷,您……是又要离开了吗?”
玄霄抬手轻柔抚过他的发顶,温声安抚:“我暂时不会离去。只是你如今身为西岐大将,身负军务,终日滞留与府邸,终究不合时宜。况且,下一挡拦路的殷商大将,与你渊源极深,这份因果,需你亲自了结。”
听闻此言,哪吒高悬的心骤然落地,长长松了口气,眉眼瞬间舒展,重归明朗:“只要祖师爷不走便好。”
“去吧。”玄霄轻轻挥手,遣他离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朝歌大殿,气氛死寂压抑,沉如寒潭。
大殿正中央,一具冰雕静静伫立,正是被姜子牙特地送回朝歌的鲁雄冰躯。
霜雪凝甲,冰封忠骨,昔日纵横沙场、威震九州的人界名帅,如今只剩一具寂然不动的寒冰雕像,满目悲愤,万古苍凉。
闻仲立在殿中,双目赤红,周身怒火翻涌,满心悲恸几乎要溢散而出。
他与鲁雄相交无数载,莫逆于心,出征之前二人尚且相约,待大军凯旋,便置酒夜谈、共庆战功。
谁知短短数日,故人战死沙场,天人永隔。
望着那具冰冷的冰雕,闻仲喉头哽咽,悲啸长叹:“鲁老哥,是我误你,是我害了你啊!”
当初帝辛执意命年迈的鲁雄独领大军出征,他虽出言劝阻,却终究碍于君命、碍于局势,无奈妥协。
此刻回想,满心皆是悔恨,若他当日强硬阻拦,世间便再无这场惨烈悲歌。
王座之上,帝辛脸色铁青,眼底全无半分惜才悲悯,只剩满心焦躁与不耐。
他死死盯着鲁雄的冰躯,咬牙低吼:“废物!连你都挡不住西岐兵锋,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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