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缠上他的神魂,如跗骨之蛆,死死纠缠,越是挣扎,笑意就越是癫狂,越是难以控制。
“咯咯咯……哈哈哈……”
诡异的大笑声响彻当场,刺耳而癫狂,二祖笑得浑身痉挛,身躯蜷缩成一团,面部扭曲僵硬,眼泪鼻涕直流,模样狼狈不堪,毫无半分天阶强者的尊严。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神魂被那狂笑之力不断撕扯、碾碎,每一次大笑,都伴随着钻心刺骨的疼痛,仿佛灵魂要被生生撕裂一般。
他想开口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诡异的大笑声,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魂被一点点撕裂、吞噬,无力回天。
片刻之间,二祖的神魂彻底崩碎,失去神魂支撑的肉身,伴着那停不住的怪笑,轰然干瘪、碎裂,化作漫天飞灰,消散于虚空之中,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陨落得悄无声息,却又无比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周遭一众生灵,无论是辰家子弟,还是远处观望的天界神灵,全都看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全都死死屏住呼吸,眼神中满是忌惮与恐惧,死死望向气息森冷的喜魔使。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法。
辰大祖望着二祖化为飞灰的方向,眼中没有半分悲戚,语气平淡得令人发寒:“可惜了一个好肥料,本还想将他献祭给远祖,助远祖彻底苏醒。”
可这份惋惜转瞬即逝,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其他。
喜魔使的目光,已再次落回他的身上,那目光带着玩味与漠然,如毒蛇凝视猎物,看得辰大祖浑身发冷,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滋生,连神魂都跟着微微震颤。
他好歹也是天阶巅峰强者,纵横六界无数岁月,却从未有过这般如芒在背、生死不由己的绝望。
“也是可怜,被人操控一生,到死都蒙在鼓里。”怒魔使抱臂而立,目光扫过辰大祖,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没有半分怜悯。
“操控他的生灵,与天道渊源极深,乃是天道亲手创造之物,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天道权柄,只不过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只剩一道残魂罢了。”烛九阴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漠然。
辰南、五祖以及在场的辰家子弟,听到烛九阴的话后,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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