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妥厚礼,带来了七香车、醒酒毡与白面猿猴三件宝物,只求能博大王欢心,恳请大王放我父亲归乡。”
比干缓缓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生出几分疑惑,开口问道:“这七香车,我倒是有所耳闻,乃是当年轩辕人皇在涿鹿之战中乘坐的车辇,乃是稀世至宝。只是这醒酒毡与白面猿猴,不知有何特殊之处?”
伯邑考耐心解释,语气恭敬而细致:“少师所言极是,这七香车乃是用多种上古异香神木精制而成,周身萦绕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久坐其上,不仅能安定心神、驱散体内浊气,更无需牲畜牵引、人力推拉,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随心所欲,欲东则东,欲西则西,行止自如。”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至于这醒酒毡,更是神奇。无论何人,即便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只要卧于毡上,不消片刻,便会酒气全消、神志清醒,醒来之后更是神清气爽,无半分头痛宿醉之苦。”
“最后这只白面猿猴,乃是千年灵猴得道而成,通体雪白如玉,面如傅粉,目若朗星,灵性十足。它善唱三千小曲、八百大曲,歌喉婉转,音若笙簧,声如凤鸣;更善作掌上之舞,身姿轻盈,翩若惊鸿,能博人欢心。”
听完伯邑考的介绍,比干脸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宇间露出明显的不悦。
这三件宝物,皆是用来取悦他人的玩物,分明是顺着帝辛如今沉迷享乐的性子特意准备的。
如今的帝辛在他看来已经非常的昏庸了,要是将这三件宝物进献与他,那不是助桀为虐吗?
这并非比干所愿,可他心中也清楚,伯邑考也是万般无奈。
伯邑考敏锐地察觉到了比干脸上的不悦,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解释道:“少师,晚辈心中亦不愿如此,深知这般宝物只会助长大王的荒淫之气。可您也知晓如今大王的脾气,性情乖戾,刚愎自用,若是不投其所好,晚辈恐怕连面见大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救出父亲了。”
听到伯邑考的话,比干心中的不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与悲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罢了,罢了。终究是大王昏庸无道,才逼得你们这般两难。明日一早,我便入宫求见大王,为你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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