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君王名讳,乃是大罪,即便比干是帝辛的亲王叔,即便此刻身处私宅,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传到帝辛耳中,再被那些奸臣趁机弹劾,比干必定性命难保。
“少师息怒,慎言!”商容松开手,语气急切而凝重。
“此言在我与武成王面前说说尚可,万万不可在外面提及!如今朝堂之上,奸臣当道,个个虎视眈眈,若是被他们抓住把柄,弹劾你大逆不道,以大王如今的昏庸,你恐怕难以自保啊!”
比干无奈地抬头望天,眼中满是疲惫与痛心。
这些年,只因帝辛日渐昏庸,朝堂之中,无数良臣要么被冤枉致死,要么心灰意冷,弃官归隐,如今的朝堂,早已是奸臣当道、良臣凋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明与繁盛。
他心中不禁暗想:当年的帝辛,何等雄心壮志,亲率大军开疆扩土,整顿朝纲,创下了一番功绩。
虽说那时的他也有好色的毛病,可在赫赫功绩面前,那些小瑕疵终究不值一提。
可他,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成如今这副昏庸无道、沉迷酒色的模样的?
思绪流转间,比干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是从闻太师奉命征讨北海,离开朝歌之后;
自从妲己进入后宫,一步步迷惑帝辛之后,这份昏庸,便愈演愈烈,最终达到了顶峰。
想到这里,比干心中铲除妲己三妖的决心,愈发坚定。
无论前路如何凶险,无论帝辛如何昏庸,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商朝毁在妖物手中,不能辜负列祖列宗的期望,不能辜负天下百姓的托付。
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书房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凝重。
比干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一丝不悦。
他早已吩咐过府中下人,没有万分紧急的事情,不得进来打扰他们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