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的时候,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爷爷希望我安分守己的接受家里的安排,当年你跟我一起回裴家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做过好几轮思想工作了,我选择了你,就选择了一条无比坎坷的路。同样的,你选择了我,就注定了要不被很多人喜欢。温瓷,他们都说是你拖累了我,可我总觉得,是我拖累了你,如果我的家庭没有这么复杂就好了,不会有人觉得你配不上我,不会有人一看到你,就想到裴寂,好像你从此失去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