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而她仍旧深陷泥淖,不得解脱。
宋汀晚听见自己干巴巴的问:“......哪里不一样呢?”
“眼睛。”时辞渊说:“她的眼睛很干净。”
干净,这个词就和宋汀晚不沾边。
即便早就知道时辞渊喜欢的只是那个她伪装出来的“宋汀晚”,但是被这样鲜血淋漓的揭开旧伤疤,还是会痛的啊。
宋汀晚哑然,而后说:“......陈小姐,是个很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