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去,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
女人的手指敲了敲窗棂,拉起披肩遮住了肩膀上的纹身,纹身上的老鼠阴冷狡猾,玫瑰娇艳怒放,而她眯起眼睛,像是一条美人蛇:“要不是不能直接杀了时辞渊,我倒也不必这么麻烦......”她摇摇头,笑了一下,道:“我这是可是帮了首领。”
老人不解道:“主人,当初不是您将宋小姐送到时家的么?现在为什么又要......”
玫瑰脸上的笑容变淡,道:“因为时辞渊的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