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服走出来了,这声音低低的,似乎带着失落,又似乎没有。
看见她,慕承望立刻上前两步,谭馥却后退了一步,道:“......慕少,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来的话,我没有怪你。”
她的眸子依旧干净如清泉,声音也温温柔柔的:“所以你不用觉得抱歉。”
慕承望像是卡了带似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他才道:“......你没事吧。”
谭馥笑了一下,说:“没事哦。”
慕承望抿了抿唇。
谭馥语气里的疏离和客套,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
谭馥说:“其实大小姐的说得对,我们之间再纠缠下去也不好,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上一次,这句话是慕承望对谭馥说的,今时今日他才知道,这话听在耳朵里,竟然这么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