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依然能找到当年的卷子。
她也扭头回去，问校长：“校长，明德今年不是把历年知识大赛儿童组冠军的卷子，都录入资料库了吗？能不能调出十二年前的冠军卷子？”
傅晴雪猛地站直，立马过去阻止：“栀栀，校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帮你找资料？你不要麻烦别人了……”
校长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小事一桩。”
明德学校有高中部，还有附属小学。
学校为了招小学生，特意把小学出过的一些满分卷子，都拍下来存电子版了，方便对家长宣传。
校长手机上就有那个宣传资料，很方便不费事。
他几秒就找到了那年的冠军试卷。
调出来一看，就是姜盛栀的卷子。
笔记，名字，就是她。
当年就是她冠军。
而那张不及格的卷子，也就是傅晴雪的。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傅玉澄是半个字都说出口了。
他的目光从校长手机上移开，落到姜盛栀脸上。
刚才他说的那些刻薄的话，像耳刮子噼里啪啦抽在他脸上。
他的心脏有些难受……因为当年他答应过姜盛栀，只要姜盛栀考到九十分，就带她一起玩新出的两人组队电子游戏。
结果她拿着满分成绩单，欢欢喜喜地回来。
他第一个质疑她。
他还觉得她撒谎不好，不能对她心软，否则她一辈子都改不掉。
于是他还故意当着她的面，和傅晴雪一起玩那款游戏。
姜盛栀一直在他身边，委屈地说：“三哥，你答应带我玩的，我也要玩。”
他就凶狠地说：“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我永远都不可能带你玩！”
后来姜盛栀哭累了，睡着了。
梦中还在满脸泪痕地喃喃：“我没有换成绩单……我拿第一……我没有换成绩单……”
此刻，愧疚，懊恼，后悔，齐刷刷朝傅玉澄袭来。
他控制不住地开口：“栀栀……”
姜盛栀抬头，也看出了他眼里的复杂。
不过自己只是个穿子，当年的脏水和如今的清白，都不属于她。
她只是不想背黑锅，但并不需要利用原主曾经做的事，和傅家几个哥哥们拉近距离。
校长忽然说：“姜同学，快过来跟我一起谢谢傅小姐，谢谢人家找来那么多媒体朋友帮咱们宣传！”
校长带头去跟傅晴雪握手：“谢谢啊！太谢谢了，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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