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几乎成了空壳。
萝丝就是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时候接任首席向导之位的。
“其实仔细想想，我还得感谢林息横插一脚把你弄进了饥饿匹配的。”
华千睡了一觉醒来后，感觉精神图景的冰川已经稳定了下来。
她的头顶立刻幽幽飘来了萝丝的声音。
“你在折纸塔里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意识都不太对劲，我和医生都没什么办法，他这一搅局，没想到你的精气神正常了不少。”
萝丝看自己签好的文件在桌上已经没有地方放了，于是手腕一抖丢到了华千的身上。
华千坐起身，发现自己没睡多久，她们还在返航的飞船上。
她打开了萝丝扔在自己身上的文件，发现大多是和折纸塔相关的扶持政策。
“回去之后，就算你想歇我都不会给你歇了，”萝丝又朝华千丢了几本文件，“折纸塔战后完全没有恢复原本正向的社团体系，你帮我管管，最好把后勤和科研都拉起来。”
华千翻了翻文件，看起来都是一些小杂活，于是眼睛转了转又躺下了。
“不干。”
“给你脸了，不干就继续给我抽了血躺着去！”
“这些你给达茜都比给我好，我现在完全不记得折纸塔的格局了，”华千使出百试不爽的失忆大法，“还有萝丝，你抽我那么多血干什么？”
“达茜……你能说服她你就试试吧，她要是真接了折纸塔，你想要中央白塔什么职位我就给你什么职位。”
萝丝哼了一声，看起来显然在达茜身上碰过壁。
不过确实，从她们两个人的口中，华千对于自己前半生的遭遇，有了割裂度极强的两个第三视角版本。
“嗯……行。”华千若有所思地慢悠悠答应了。
“对了，首席不行，我之前逗你的。”见华千答应了，萝丝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
她朝着华千微笑着，然后否定了不久前口嗨的自己。
“你还是了解我的。”
华千回敬了萝丝一个体面的微笑。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和萝丝的对话里透露出的，但是她却避而不答的线索，关于自己被抽走的血。
同时从萝丝隐约的态度里，华千其实也明显地得知了三座白塔真正的重要程度。
她能让刚醒来的自己直接接管折纸塔，甚至画了饼允许她插手中央白塔的事务。
唯独提都没提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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