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走了。”
“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
“我知道,大人是喜欢我的。就陪我几日,全了我这点小小的私心。”他温声细语的央求着,她光是听着他的声音便感觉身体要化了。
耳朵酥酥麻麻,江晚遭不住,视线迷蒙的看着司理理。
司理理人在北齐,身处复杂的朝堂。不管以前的身份如何,在他回到北齐之后,就跟她再无可能。
江晚是不可能留在北齐,也不可能为了司理理留下来。
她家中那两个悍夫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不知她是怎么来的。一路上都瘦了许多,他心疼便想多留她几日。
司理理不在乎别的,他甚至不求名分,只想与她单独待几日便满足了。
江晚被司理理哄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的决定再多留几日。
他高兴的弯唇笑了笑,轻轻在她唇角啄了一口。
突然之间的亲吻,让江晚愣了一下。心中并无厌恶,却越了界。
不应该留下来,也不应该有如此亲昵的行为。
她是有丈夫的人。
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在心中蔓延开,然而江晚始终没有动作。
是她自己默认了司理理的越界。
若是没有私心,在水牢就不会心软,也不会到了北齐乖乖的和司理理的人走。
所以,家花还是没有野花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