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是家乡的人都这么喊。
江晚看到他发间的银蝶,福至心灵道,“你是我的蝴蝶。”
她不大会讲情话,能说出这一句已经是极限。刚一脱口,便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少年郎很受用,他嘴角上扬。鸦羽一般的睫毛垂落,轻轻地咕哝了一声。
通红的耳垂暴露出他的心思,带着点少年的羞涩。
那点蜜一般的甜盖过身体的疼痛。
他折腾了有一会儿,才将身体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还能这有这般力气,她寻思着之前路上的虚弱是真的吗?
合理怀疑他在找理由贴着她。
所以,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江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本以为很困难,现实比她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简单到江晚没有做任何举动,苏昌河就上钩了。
所以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研读《如何追到俊俏少年郎》这本书算什么?
好像什么计划都没用上。
江晚陷入沉思,果然那句话说的对。
船到桥头自然直。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她端了一碗苦药回来,要他一滴不剩的喝干净。
他流露些许嫌弃,不想喝苦药。
但在江晚的目光下,还是一口一口的将药全部吞下。
她亲手喂,他才乖乖喝完。
以前的疼痛都是自己草草处理,再怎么痛苦都是往自己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