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她还真算始乱终弃,吃抹干净不负责了。
“回答我。”
“又不说话了。”
少年郎抓着她的肩膀,红着眼睛迫切的要问清楚。
没等江晚回答,他又道:“好,我明白了。”
“就算是如此,你也休想去找别人。”
他语气淡淡,从激动的情绪到现在的平缓,不到一秒钟。
卸了伪装之后,苏昌河站在这里。阴冷苍白的脸,透露出些许森森寒气。
像那黑蛇,虎视眈眈。
江晚都快忘记了,他是送葬师,是暗河心狠手辣的杀手。
等带着无辜的笑,算计所有人的苏昌河。
可是...她也见过他落寞失神的样子,可怜到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苏昌河似想冷静一些,他转身,抬脚快步离开。
江晚急了,喊道:“昌河。”
他没理,继续往门口走,速度却放缓许多。
“别走。”
“你回来好不好?”
苏昌河站定,即便如此,还是这般听她的话。
叫他别走,还真的停了下来。
就像上次,杀红了眼,也会听她的话。
他转身,抬眸看她。那双眼睛湿润,夹杂着的情绪复杂如深潭。
苏昌河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生涩带着倔强,很别扭。
原来苏昌河闹起别扭来,也是这般可爱,带着一点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