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还在江晚手中的匕首。
他握紧手指,努力让自己吃了两口。
忍住...
下一秒,苏暮雨突然将苹果搁置在桌上,扯着江晚的手腕往外走去,还不忘将苏昌河的武器还给他。
“我与夫人还有事情,昌河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夫人..
苏昌河舔了舔牙尖,真是讨厌的称呼。
他望着江晚扭头祈求的视线,还是按捺下来,继续忍耐着...
谁让,现在的苏昌河没有名分。
可明明,他们是成过亲的。
在他们走后,苏昌河冷下脸,抬手用内力将门窗关上。
他走至柜子面前,将刚刚关上的柜门打开。
深处有一个暗格。
苏昌河熟练解开机关,打开了暗格。
一个木盒,一些陈旧的衣裙首饰,连贴身小衣都被整齐叠放好。
他手指划过那鹅黄色的肚兜,眼中闪过暗色。
没有江晚的这些年,他都是靠这些度过的。
身体肮脏的欲望..
全都由可怜的衣料承担。
苏昌河打开木盒,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眉目骤然暗淡了下来。
盒子里放着的是两缕交缠在一起的头发,用红绳小心仔细的扎在一起。
是个死结。
他轻轻触碰,痴痴地看了一会儿。
“阿晚,千万不要..食言。”
苏昌河已忍耐至此,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如,偷偷将她带走。
他只是带走本就属于自己的妻子啊。
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