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刘何,张绣可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前猛地单膝跪在刘何面前,只是感激的道:“绣待叔父多谢刘将军的盛情,今日绣记下,将来必有所报,多谢将军。”
刘何不敢托大,上前将张绣扶起来,却是不敢居功:“将军,其实这棺木是高顺将军让准备的,将军若要谢就谢高将军吧,这棺木是弟兄们这两日赶出来的,也算是兄弟们对张将军的一番敬重,这英雄谁都会尊重的。”
随后刘何招呼了一声,便有兵士抬着棺木出来,果然还没有弄利索,毕竟这些兵士也不是专业的木匠和画师,弄出来的也就很简陋,但是这番盛情却是不容置疑的,无论如何张绣都是满心的感激,当下便和亲信将张济身上的箭矢长枪慢慢取下,又略略收拾了一下,这才将张济放入棺中,有八名兵卒抬着,一路又朝东门而去。
到了东门,吕布高顺等人都在东门等着,因为要开城门送张绣,自然不敢大意,在确定新军方面没有其他动静之后,这才将大门缓缓打开,只是任由张绣抬着张济的棺木出去,并不曾有丝毫的动作。
张绣到了最后一个才出城,却从马上翻身下来,猛地跪倒在地,朝高顺跪倒,大礼惨败:“高将军,绣感谢你的恩情,这番恩情来日必有所报,绣,告辞了——”
这才抬着张绣朝大营而去,吕布果然目送张绣离开,这才关上城门,却不知此时在新军大营,庞统却是双眼发亮,只是在刘岩身边低声道:“主公,这可是好机会,若是此时先用神火炮轰杀,让典将军甘将军周将军率军掩杀,当有机会拿下东门,甚至可能一炮轰死吕布,最不济也能造成伤害,不如——”
哪知道刘岩却是一摆手,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却是不以为然:“士元,虽然是敌人,但是既然他们以诚待我,我也不能让敌人小瞧了,再说一旦此时动手,又将张绣置于何等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