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顾知衍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带着淡淡伤感的看着我。
窗外的月光刚好暗淡下来。
也不知道顾知衍究竟看清楚了没有，总之，他那双漆黑眼眸尤为明亮。
水水的。
像是有泪水划过。
静谧夜色里，我心口那里一下子酸酸涩涩的。
“对不起啊……”
为那会的失控，也为那会的怼他。
总之。
我挺自责的。
“其实，也没有看到你就烦，主要是心疼你，顾知衍，你知不知道，我非常非常心疼你，刚才才那样的……”
我忽然像犯错的孩子，在他的忧伤下愧疚极了。
顾知衍还是没说话。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表情好像在说：我可以说话了么。
真是的。
刚刚有些想哭的我，一下子被他这样的动作给逗笑。
“讨厌，你自己说是不是故意气我的。”
我瞪他一眼。
满目的娇嗔，整个人完全被他掌控了情绪一般，又哭又笑的。
顾知衍在这时猛地将我拥在怀里。
“我知道，都知道，锦宝，很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
我窝在他怀里，左右蹭了蹭。
“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捂住顾知衍的唇，不让他开口，自己继续道，“再怎么解决，都无法弥补顾明泽已死的事实。”
“信不信，每一年顾明泽的生日及忌日，顾家的这三位肯定要闹腾。”
“因为他们心里不痛快啊。”
“有悔恨，有思念，怪自己没教导好顾明泽的同时，也心痛他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自杀。”
“再想到无法替顾明泽报仇，我们夫妻感情又好，有儿又有女，好了，他们那些无处宣泄的情绪只会冲你而来。”
“他们不会怪自己没教好顾明泽，只会怪你害死了顾明泽，因为只有这样自欺欺人的怪你，他们心里才会痛快一些。”
“这就是人性。”
“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
“所以，这件事，你即使再沉默以对，还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好转，既如此，眼下就得快刀斩乱麻。”
“当然，我不是要你和他们划清界线，我想让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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