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斯宇站出来说的。
“查清楚了，自杀，医生这个行业压力也蛮大的，欠了不少钱，觉着活不下去了。”
萧斯宇这样的说辞，我不信。
如果郑医生真的一心求死，他就不可能被沉驰威胁，更不可能求沉驰放他一马。
“这件事已经定案，有监控，还有郑医生遗言，虽然你是他的最后一位病人，可你是无辜的。”
萧斯宇说完，侧身让开通道，好让顾知衍带我离开。
顾知衍拍了拍我的后背，转而将我抱起来。
直至从警局走出来，我还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
原来天色已黑。
漫天霓灯之下，我看到了一辆惹眼的粉色库里南。
上面坐着的美丽女人。
我不想细看，更不想窝在顾知衍怀里。
“放我下来。”
我嗓音低低的。
顾知衍只以为我害羞，将我放在地上。
一阵眩晕袭来。
我急忙靠在了一旁的路灯杆上。
算起来，我和沉驰去见郑医生的时候是早上九点。
一转眼，我已经在警局的小黑屋里待了十个小时，水米未进，彼时早已经饿到虚脱。
即使是如此，我还是扭头追问，“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大概是见我一直不信。
最后是局长站出来，大声告诉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回家，一切早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我：……
方清柔的死，是意外，更是为情自杀。
郑医生的死，是意外，更是为债自杀。
一字之差，冥冥之中总感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