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的脸上，他叫了一声，“妈。”
“哎。”温岚迅速应道。
“当初，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我不是顾家的孩子，那该多好？”
温岚彻底一僵，“什......什么？”
顾夜瑾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他那双黑眸里弥漫出了满满的红血丝，“这么多年，我在顾家一步步的艰难生长，后来我遇到了叶翎，她向我伸出手，想将我拉出地狱，每一次在我快要逃出来的时候，你们又伸手，将我重新拽回了地狱。”
“昨天晚上叶翎和孩子还躺在我的怀里，我可以为人夫，为人父了，我在想我骨子里还是没有遗传到顾家卑劣的基因，因为我的爱情从一而终，我也很爱很爱我的孩子，叶翎和孩子，就是我的命。”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失去了一切。”
顾夜瑾的眼眶里充斥着什么，以至于他觉得视线都在模糊，心里好疼，疼的他喘不过气了。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