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但此时，季天成走到落地窗前，手指滑过屏幕，小声喊了句，“妈。”
高雨莎看他的口型就大概猜到来电人是谁了，但表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电话里的人似乎发了很大的脾气，季天成唯恐高雨莎听见，特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高雨莎始终望着他那边，脸上带着善解人意的笑容。
季天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不让她看出端倪。
“妈，一会我就过去。”
季天成话音刚落，电话另一头的人彻底失去耐心，把手机交给了另一个人，季天成听到父亲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不得不小声喊了句，“爸。”
电话里的男人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又说了些事，最终季天成不得不妥协道，“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