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能像个少年一样,在那黄河边上,无忧无虑地练枪。”
陈寻背起行囊,转身下楼。
他没有去凑那个热闹。
因为热闹是属于英雄的。
而守夜人,只属于孤独。
他走出了汴京城,逆着欢庆的人流,向着南方走去。
“大宋的脊梁接上了,骨头硬了。”
“但这天下的戏,还没唱完。”
陈寻摸了摸腰间那把已经有了缺口的菜刀。
“这太平日子过不长。”
“等这帮武将老了,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文官,又要出来作妖了。”
“到时候……”
“还得去给这帮后生,递把刀。”
夕阳西下。
陈寻的身影消失在古道尽头。
身后,是汴京城里传来的、经久不息的欢呼声:
“大宋万年!!”
“岳元帅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