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的日子近在眼前，为了周五能顺利启程，温南意这两天一直在悄悄收拾行李。
司妄年的行踪同样成谜。
这两天也不知道他忙什么，没回来。
不过，他不在，温南意反倒乐得轻松。
晚餐时分，偌大的餐厅只有她一人。
温南意正细嚼慢咽，外面忽然由远及近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随即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没一会儿，司妄年就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他身上是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装，未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透出几分慵懒与不羁。
林姨闻声从厨房快步走出，脸上带着关切：“少爷，您回来了？您要用晚餐吗？我这就去准备。”
“不用。”司妄年声音冷淡，“林姨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她有话说。”
温南意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平日更冷硬几分，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
林姨有些迟疑地看向温南意，司妄年表面看似与往常无异，但她伺候多年，能敏锐地察觉到少爷此刻心情极差，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温南意放下筷子，碗里的饭才下去一小半，却已没了胃口。“林姨，你去休息吧，这里我等会儿会收拾。”
“是，少爷，少夫人。”
林姨无奈，只得解下围裙，忧心忡忡地退下了。
“你们也出去。”
司妄年视线扫过客厅里候着的几名佣人，语气不容置疑。
佣人们交换了个眼神，不敢多言，迅速收拾好手边的东西，鱼贯而出。
顷刻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凝滞，只余温南意收拾碗碟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将餐具收进洗碗机里，仿佛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并不存在。
司妄年跟着她走进厨房，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沉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背影单薄却挺直，带着一股倔强的劲儿，无声地抗拒着他的靠近。
“温南意。”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温南意闻言蹙眉，只当他是没事找事，所以没回答。
收拾好厨房，温南意准备上楼。
“温南意！”
一直被无视的司妄年终于克制不住，叱喝出声，声音里压抑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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