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里有个病人,腹部刀刺伤,大出血,怀疑内脏破了,需要马上手术。”
“但我现在在一个废弃的修理厂,没有无菌环境,没有设备,什么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孟时安瞬间清醒,声音立刻严肃起来:“那还不赶紧送医院……”
“不能送医院。”
温南意打断他,“师兄,你别问为什么,我需要你带便携式监护仪、开腹手术器械包、抗生素、麻醉剂,还有两千毫升的O型血袋过来。”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请求。
“师兄,人命关天,求你。”
孟时安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了解温南意,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了,她不会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
“把定位发给我。”
孟时安的声音很沉稳,“稳住病人,我半小时内到。”
挂断电话,温南意立刻把定位发了过去,然后对一旁的陆礼吩咐:“我师兄马上就到,你派人去接应,保证一路通畅。”
“是。”陆礼立刻去安排。
温南意重新回到司妄年身边,继续给他按压止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很难熬。
司妄年的体温在下降,皮肤又湿又冷,脉搏也越来越弱。
温南意的手已经麻了,可她不敢松开。
她看着司妄年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乱糟糟的。
她曾经爱惨了这个男人,也恨透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