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什么东西摆弄着,动作轻柔又专注。
听到动静,司妄年猛地抬头,看清是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就想把手里的东西收起来。
“你在干什么?”
温南意快步走过去,抢先一步从他手里拿过那东西,看清模样时,很是惊讶,竟然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听诊器。
这听诊器是父亲生前最常用的,也是她最珍视的遗物。
之前整理东西时不小心摔裂了背面,她心疼了许久,一直小心翼翼收在箱子里,没敢再碰。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
她指尖摩挲着听诊器趋于光滑的表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司妄年看着她,眼神柔和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坦诚。
“上一次出差,看到有人在修类似的医疗器械,就学着修了修。我知道你一直因为这个碎了难过……”
温南意低头细看,听诊器背面的裂痕几乎被修复得看不出痕迹,打磨得光滑细腻,显然花了不少心思。
下一秒,她余光瞥见他手背上有几个细细的小伤口。
像是被金属边缘扎到的,想来是修复时不小心弄伤的。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带着酸涩与动容,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攥着听诊器,声音轻得像叹息,“已经很好了,谢谢你。”
司妄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你所有珍视的东西,我都想原原本本还给你,只是可惜,还是没能修得完美无缺。”
“这就很好了。”温南意重复道,鼻尖泛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司妄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痞笑,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没正形的模样。
“嘴上说谢谢多没诚意,不如……亲我一下,就当谢礼了?”
听到他这句痞气的调侃,心头的感动顿时消了大半。
她抬眼,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他胳膊上的伤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让他感受到痛感。
“痴人做梦,想得挺美。”
司妄年痛得闷哼一声,挑眉看向她,却见她已经转身,手里攥着那枚修复好的听诊器,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赶紧老实休息,一大早吵死人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快步走出房间,只是转身的瞬间,嘴角边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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