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去哪里了?”
“她出国了。”
池念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具体去了哪里,我不会告诉你,也别再来骚扰我!”
说完,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司妄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是,他知道她出国了。
可是按照时间她早该回来了。
她明明说过会等他回来,明明分别前还温存缱绻,怎么会突然杳无音信?
就在这时,林姨拿着一个快递信封走了进来。
“少爷,刚才门口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司妄年接过信封,指尖冰凉。
拆开一看,里面掉出两份文件和一枚熟悉的钻戒,正是数日前他亲手戴回她手上的那枚。
文件赫然是《离婚协议书》,温南意的签名落在末尾,字迹清秀却透着决绝。
“温南意……”
司妄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立刻掏出手机,让下属立刻调查温南意的行踪,可没过多久,陆礼带来的消息让他彻底坠入冰窖。
“夫人已经注销了国籍,所有的身份信息和出入境记录,全都变成了一片空白,查不到任何踪迹。”
“查不到?”
司妄年低吼出声,眼底满是恐慌与难以置信。
“怎么会查不到?动用所有关系,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他攥着那份离婚协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纸张被揉得皱起。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温南意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是他亲手推开了那个满心是他,却被他伤透了心的人。
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腹部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跌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第一次尝到了濒临崩溃的滋味。
之后的两天,司妄年像是疯了一般,动用所有人脉和资源寻找温南意的踪迹。
他不顾腹部尚未愈合的伤口,整日奔波在各个可能的地方。
调取监控,询问相关人员,几乎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眼底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
伤口在持续的劳碌中反复撕裂,渗血的纱布将黑色衬衫浸湿一片,他却浑然不觉,只凭着一股执念支撑着。
直到在一次调取机场监控时,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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