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南意失声尖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忘了怀里的孩子,忘了周身的危险,伸手死死抱住他下坠的身体,指尖触到他滚烫的伤口和冰冷的皮肤,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明明伤得那么重,池念不是说他还在国内找她……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炸开,却被心头翻涌的恐慌和心疼彻底淹没。
她颤抖着手按压住他不断渗血的伤口,对着营地大喊:
“医生!护士!快来人!”
远处的炮火还在继续,硝烟弥漫中,温南意紧紧抱着昏迷的司妄年,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一刻,所有的怨恨、隔阂、犹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念头。
求求你,别有事。
司妄年的伤势远比想象中严重。
旧伤撕裂引发感染,新添的爆炸灼伤与弹片嵌入伤交织。
后背的弹片深可见骨,随时可能伤及心脏血管。
当地医疗营地设施简陋,根本无法应对这般复杂的伤情,唯一的生机便是立刻转移到百公里外的镇上医院。
“立刻准备转移。”
温南意抹掉脸上的泪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指尖按压着他渗血的伤口。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眼泪是最没用的。
“可是路途遥远,病人的情况很难说……”
一侧的医生说出了忧虑。
“他能坚持到,我相信他。”温南意说得笃定,看着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司妄年,咬紧了牙关。
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车窗外炮火声隐约可闻。
随行的医生紧急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知:
“温医生,病人后背的弹片位置极险,再往深一分就会刺穿心脏血管,就算撑到医院,也可能因神经受损变成植物人,必须现在紧急处理!”
“处理!”
温南意没有半分犹豫,迅速打开急救箱,无菌纱布、止血钳、麻醉针一一排开,“我来动手。”
“可是没有家属签字,而且这太冒险了……”
随行医生面露难色。
“我签。”
温南意抓起笔,在知情同意书上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我是他的妻子,温南意。”
话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气,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手术刀。
车身的颠簸让每一个动作都充满风险,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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