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猎鹰一样盯着温南意,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治好他,我们不会伤害你。”
温南意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缝隙。
至少,其他队员都安全了。
她检查了一下药品,然后转身对阿里哈桑道:“先生,光有抗生素和退烧药无法逆转败血症。
他整条腿的组织已经坏死,毒素正在侵蚀他的全身,唯一的办法是立刻截肢,清除感染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截肢?!”
阿里哈桑像是被这个词烫到,骤然暴怒。
他一步上前,铁钳般的手猛地掐住温南意的脖子,将她抵在冰冷的土墙上。
浑浊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听着,医生!他是‘雄鹰’,是我们北方的旗帜!他不能没有腿!
我要你保住他的命,也要保住他的腿!明白吗?!”
阿里哈桑说着,另一只带着厚茧的手却猛地向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温南意瞬间汗毛直立。
“你要是治不好他的腿,你这双漂亮的、能走路的腿,也就没用了。
我会让人,用斧头,一点、一点地把它砍下来……”
温南意浑身冰冷,腿上那只手像烧红的烙铁,让她背脊发寒。
她不敢挣扎,颤抖着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好,我会尽全力治好他……”
阿里哈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温南意踉跄着咳嗽,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就知道,你会做到的。”
阿里哈桑看了眼时间,语气森冷,“两个小时后,直升机会来接你们,去一个有手术室的地方,你,治好他。”
说完,他转身离开。
温南意靠在墙边,抚着疼痛的脖颈,心沉入谷底。
等待的这两个小时,努力用有限的药品为伤员进行抗感染和支持治疗。
有人给她送来吃的,她刚吃完,就被人蒙着眼睛带了出去。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她和伤员一起被送颠簸的机舱。
风声呼啸,方向难辨。
飞行了大概一小时后,直升机开始下降。
从直升机上下来,温南意被人推搡着在沙石路上走了十来分钟。
眼罩被粗鲁地扯下时,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
她发现自己站在医院走廊里。
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个大型急救站。
断壁残垣间,唯一的幸存的手术室显得无比珍贵。
温南被带进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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