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梁的木头,是从山里拉回来的。哪来的投机倒把之说,放到任何地方,他都有道理。”
方振庭眼睛一鼓。
朝着孙桂梅使个眼色。
孙桂梅直接就使出了女人的终极绝招。
她“嗷”的一嗓子,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那苦命的四弟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这儿子是怎么对我们这些长辈的啊!”
“发达了!有钱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啊!”
“乡亲们!你们都来给评评理啊!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她这么一闹,原本一场喜气洋洋的上梁宴,彻底被搅黄了。
不少村民都摇着头,不欢而散。
一些长舌妇,更是聚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
方岩不孝,发财来路不正的谣言,就像是插上了翅膀,开始在村子里悄悄发酵。
方岩看着这对丑态百出的极品亲戚,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对狗男女,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来恶心自己了。
眼看硬的不行,方振庭夫妇,对视了一眼,干脆就决定来软的了。
他们不吵了,也不闹了。
吃完饭,直接就走进了那间早就收拾好的,就打算赖着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