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小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清雪看了一眼方岩,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总能在不经意间刷新她对他的认知。
他的成长速度,太惊人了。
从一个只会用蛮力的山村小子,到现在已经能将人心和权术,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路无话。
伏尔加轿车,终于在傍晚时分驶入了省城。
车子没有去省卫生厅,也没有去什么招待所,而是直接开进了一座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军区大院。
这里,就是省军区疗养院。
专门为退下来的高级将领,提供休养服务的地方。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医生,正等在门口。
“钱主任,你们可算来了。”
“张教授,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卧龙峪来的方岩同志。”
钱东来连忙下车介绍,态度很是恭敬。
这位张教授,是省内最顶尖的脑科专家,也是罗老将军医疗小组的组长。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方岩。
当他的目光落在方岩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和脚上那双沾着泥土的解放鞋上时,眼中的轻蔑几乎毫不掩饰。
“就他?”
他甚至连跟方岩握手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转身往楼里走。
“跟我来吧。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面,罗老首长的情况,非常复杂。我们动用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和技术,都没有任何办法。”
“你们这些所谓的偏方,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
“更不要在首长身上,胡乱尝试。否则,出了任何问题,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他这番话,名为提醒,实则警告,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钱东来在一旁,尴尬地搓着手,一个字也不敢说。
方岩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外之音,只是笑了笑。
“没关系,我就看看。”
一行人走进小楼。
楼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走廊里,站满了神情肃穆的警卫和医护人员。
在最里面的一间特护病房里,方岩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罗老将军。
老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着旁边一堆闪烁着红绿灯光的冰冷的仪器。
他面容枯槁,双眼紧闭,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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