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就是啊,岩子是神医,可不是神棍啊!”
一些思想比较进步的年轻人,提出了质疑。
但更多的,还是那些上了年纪,思想比较传统的老人。
他们对方岩本就奉若神明,现在听说有邪祟作怪,更是深信不疑。
“肯定是!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怎么会闹瘟疫!”
“支持岩子!一定要把那害人的玩意儿给除了!”
赵德才和孙老汉等人,则是忧心忡忡地找到了方岩。
“岩子,你……你真要做法啊?”
赵德才一脸的不安,“这可是搞封建迷信,要是让县里知道了……”
“叔,放心。”
方岩递给他一根烟,“这是科学。”
“一种你们暂时还理解不了的,高级科学。”
赵德才:“……”
这话他没法接。
……
卧龙峪,一处极其偏僻,早已废弃的牛棚里。
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阴鸷眼睛的男人,盘膝坐在草堆上。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瓦罐。
瓦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里面爬动,让人头皮发麻。
他,就是周家花重金,从南洋请来的降头师,阿赞蛊。
“设坛做法?驱除邪祟?”
阿赞蛊听到外面传来的风声,发出了一阵沙哑而又轻蔑的冷笑。
“一个华夏的山村小子,乳臭未干,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真是不知死活!”
他本来还在为自己的降头娃娃被发现而感到震惊和恼怒。
现在看来,对方,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愣头青罢了。
“也好。”
“省得我再费手脚,去找你了。”
阿赞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机。
“今晚子时,你设坛做法,精神力最集中的时候,也正是你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到时候,我就用我的本命血蛊,直接吞噬你的灵魂,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一步,踏进了方岩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里。
……
夜,渐渐深了。
方岩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他没有像村民们想象的那样,沐浴更衣,准备什么法器。
他正坐在石桌旁,指挥着他的动物侦察兵们,排兵布阵。
“耗子,你带你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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