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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学徒们前几个小时的记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枫糖尽管还在一边努力减少自己的数字，但她眉宇间的疑惑与不解却越来越浓。
如果数字越少越好，那她之前到底是为什么要不停击杀学徒从他们身上获取数字？
为什么兔子要追杀拥有数字最多的玩家？
就算认知被扭曲后，她的思维会根据结果不断逆推，为行为找出合理的解释，可那种怪异的矛盾感依旧充斥她的内心。
不仅仅是枫糖，还有雾刃、肥鹅、松瑰、鲨冷、蟹蟹……至少有一半的学徒脸上都透着犹疑。
虞寻歌可以扭曲认知，却无法扭曲一个人的智力，让一个人停止思考。
5分钟扭曲时间结束的那一刻。
所有图书管理员都睁大眼睛期待的看向学徒们，一直跟着枫糖的兔子更是两眼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盯着枫糖的脸看。
但就在这时，伴随着海浪声，5分钟前出现过一次的恶魔低语再次响起。
学徒们脑子清醒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根据自身数字结果继续调整。
大家一边消耗数字爬楼还要一边计算自己剩下的数字距离最终结果还差多远。
枫糖更忙，她在楼梯口进出的同时还得操控树影和载酒寻歌打架，还得躲避兔子的金色雷鞭。
两人目前处于各忙各的同时还在互挠的一个状态，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第二次扭曲开始。
虞寻歌加快了击杀学徒的速度，她每次只挑负数。
她的【幸运数字】还在生效时间，几乎所有和她对上的学徒都能因为双倍反伤被她快速击杀，伤害越高的学徒死得越快。
在【我就这么闲】的特性下，攻速也越来越快。
她的【浪费指南】已经冷却结束。
第3分钟…第4分钟……
一步踏出，枫糖站在楼梯上突然停下了脚步。
长枪斜指地面，她缓缓回头，目光沉而静的俯视楼梯下忙着击杀学徒获取数字的载酒寻歌。
后者的匕首划过另一个学徒的脖颈，根本没有给对方退出游戏的机会。
她抬眸，对上了枫糖的视线。
她知道，枫糖发现了最大的破绽，那就是虞寻歌自己没有去消除自己的数字。
一开始还能用她本身拥有的数字就不多来解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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