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嘶吼声让整个纪元都产生了动摇。
此时的陈长生感觉心都碎了，可他眼中却流不出一滴泪水。
因为经过漫长岁月的他，早已忘记了如何哭泣。
“轰！”
心碎之下，陈长生直接放弃了一切行为，重重的砸在了一颗陨石之上。
看到如此场景，昊天等人也没有选择立刻动手。
因为他们看得出，送葬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滴答！”
一滴鲜血从陈长生眼角滑落，泪水早已流干的他，剩下的只有鲜血。
望着虚空中那庞大的九尾白狐，往事幕幕再次涌上心头。
他再次想起了那只呆萌的小狐狸了。
那只爱吃东西，整天叫着自己道士哥哥的小狐狸。
看着躺在陨石上一动不动的陈长生，梵度淡淡开口道：“你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我没想到，你会被你自己打败了。”
“根据古籍记载，香狐万中无一，成年之后会有异香飘出。”
“凡闻此异香者，皆会心神松弛。”
“故此，香狐乃是修炼幻术的绝顶天才。”
“然此等天赋太过逆天，故也遭到天妒，香狐很少能成年。”
“而且成年之后，散发的异香也等于在消耗它的寿命。”
“若是将香狐的异香全部激发，天下生灵都会拜倒在它的脚下。”
“可这样做，也就意味着它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原以为这些东西只是以讹传讹，没想到却是真实的。”
面对梵度的话，陈长生没有理会，只是失魂落魄的看着那九尾白狐的虚影。
所有的一切陈长生早就知道了，其中也包括香狐的信息。
胡土豆本就寿元将近，临死之前能解决一位强悍的天帝，这是非常划算的生意。
这个想法，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成立的，其中也包括了胡土豆自己。
可是当亲眼看着胡土豆走到尽头，陈长生终究是没能扛住这份打击。
自从踏入这个世界以来，陈长生眼睁睁的看着太多的故人陨落了。
每一次的故人陨落，都等于在陈长生心口捅刀子。
表面上陈长生装出看透的样子，可实际上他从没有看透，他只不过是在故作坚强而已。
想到这，陈长生缓缓转头看向梵度。
“杀了我吧，我不想和你们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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