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只能死了。”白野直言不讳道。
鹿云霄双眸微眯，眼底掠过一抹精光：“你说的对，他只能死了。”
他深吸一口雪茄，低沉的话语随着烟雾一起吐出。
“不知你对如今的天启怎么看？”
白野微微一笑，你这可算是问到点上了。
“天启.......本该姓鹿！”
“咳咳.......”
鹿云霄一口烟没抽匀，给自己呛到了。
他万万没想到，白野居然将他的心声给说出来了，要知道这句话他从来没有和外人说过，就连鹿瑶都没说过。
可现在，偏偏从一位年轻人的口中说了出来。
他突然有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错觉。
“哈哈.......”他很快恢复平静，打着哈哈道：“话不能这样说，天启不是一言堂，还有诸位董事，我又岂能.......”
白野可不吃这一套，直接打断道：“老鹿，你还要韬晦养光到什么时候？”
鹿云霄顿时一怔。
只听白野目光灼灼道：“人的野心不能一直隐藏，真正的雄主必然野心勃勃，只有你的野心足够大，才能囊括住下面人的欲望，人们才会认可你，愿意辅佐你！
没人愿意跟着一个胸无大志之辈！”
没错，废土PUA白大师又开始了。
鹿云霄夹着雪茄的手微微一顿，见白野将话挑的如此明朗，他索性也不再掩饰。
直言道：“既然话已经挑明，那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我确实正在图谋董事长之位，你呢？白野，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信人格魅力那一套，他只相信利益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