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们要是有兴趣,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就是......”比划出了两根手指,季夏源舔了舔唇,笑得一脸的讨好。
华乾冷笑,“可以,你说。”
季夏源笑得格外灿烂,隐约间,他还记得小小的谢梵音粉雕玉琢地蹲在土地上的样子。
“她好像特别喜欢数数,从1数到100,然后喊:‘风风,我好了’,然后自己回答自己‘来了宝贝’,然......”
话还没说完,骆枫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一样,情绪刹那崩溃得一塌糊涂,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