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毛,最后甚至到了一块、两块一把。
棒梗那点城里带来的钱,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不出一个月,就输得干干净净。
没钱了怎么办?棒梗只能硬着头皮给家里写信,编造各种理由要钱。
秦淮茹和贾张氏心疼棒梗在乡下受苦,立马就给他寄了些钱来。
可惜,这些钱就像扔进了无底洞,很快又在牌桌上输了个精光。
前天晚上,棒梗又把刚收到的一点钱输光了,还欠了俊哥他们几块钱。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被坑了,忍不住发脾气摔了牌。
结果,换来的就是俊哥几人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妈的,输不起就别玩~!”
“给你脸了是吧,敢摔东西?”
“欠的钱赶紧还,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冰冷的现实如同秦岭冬天的寒风,彻底吹醒了棒梗那虚无缥缈的少爷梦。
此刻,看着眼前三个如同索命无常般的混混,听着他们催债的恶语,棒梗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哪里还有钱,家里上次寄的钱是他才要来的,这才几天就输光了,他根本不敢再开口。
“我…我真的没钱了…”棒梗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等我家里…”
“等你妈~”俊哥瞬间变脸,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恶狠狠地骂道,“少他妈废话,今晚,就今晚,见不到钱,老子就把你扔进山沟里喂狼,你信不信?!”
秃子和麻杆也围了上来,面色不善地捏着拳头。
棒梗看着他们凶恶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淤青,显得无比狼狈和悲惨。
就在这时,大队长吹响了集合上工的哨子,尖锐的哨音暂时解了棒梗的围。
俊哥松开手,用力推了棒梗一把,将他推得一屁股摔在地上,恶狠狠地警告道:“记好了,晚上下工,老子去你屋里拿钱,拿不出钱,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三人骂骂咧咧、晃晃悠悠地走了。
棒梗瘫坐在冰冷的土地上,看着周围知青和村民们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感到无比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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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洗漱完就出了门,找了个没人地方,意念一动,身影立马消失在原地。
一个小时后,常威的黑色奔驰轿车平稳地驶入浅水湾道,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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