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现钞,明天晚上送到我家,我保证彭万里那边永远不会知道是谁指使的。”
从两千万直接腰斩到一千万,听起来像是天大的让步,但这依然是足以让长江地产伤筋动骨的巨额数字。
六叔满意的点点头,这事就这般敲定。
他话锋一转,凝视着吕跃问道:“阿跃,你跟六叔交个底,这次下手这么狠,不太像你平时的作风,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吕跃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一丝阴霾掠过眼底。
面对这位看着他长大、且在黑白两道都极具影响力的叔父,他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也没必要完全瞒着。
他苦笑一下,叹了口气,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露出一副既懊恼又憋屈的神情:“六叔,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唉…说出来都丢人…我家里…遭贼了~”
“遭贼?”六叔花白的眉毛一挑,显然有些意外,“哪个不开眼的毛贼,敢摸到你吕探长家里去?”
“不是一般的毛贼~”吕跃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后怕,“手段高明得很,悄无声息的把我家全部搬空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沉重道:“最重要的是…我书房里那个嵌在墙里的保险柜,连柜子带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六叔闻言,脸色终于变得严肃起来:“保险柜?里面…”
吕跃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里面是这几个月下面各个社团交上来的数,还有我的一些房契、收藏品…”
六叔的眼神微微一凝,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吕跃补充道:“幸好我大部分资产早就通过别的渠道分散安置到了国外,这眼看又到了要给上面鬼佬上供的日子,这笔钱我必须尽快补上。庄家的女婿这时候正好回来,所以.......”
六叔缓缓点头,这才理解了吕跃为何如此急切地要找李老板这只肥羊下狠手。
他沉吟道:“什么人干的?有点门道,要不要六叔我让人在道上放话查一查?”
吕跃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寒光,道:“谢谢六叔,暂时不用,我的人已经在暗中调查了。对方做得这么干净,肯定是谋划已久。”
“我现在大张旗鼓地去查,反而打草惊蛇,我就等他露头,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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