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理,也得讲个势。”
“理?我们有什么理?” 贾张氏急切地问道。
“你是东旭的亲娘,这就是最大的理!” 张大牛斩钉截铁地说,“秦淮茹是儿媳妇,自古以来哪有儿媳妇把婆婆赶出家门独占家产的道理?说到天边去,也是她没理!”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街道办和轧钢厂为什么认她?那是因为东旭死了,她是配偶,是孩子的妈,顺理成章就接替了。”
“但你是东旭的亲娘,这继承的顺序,爹娘还在,怎么就轮到媳妇一手遮天了?这里面肯定有说道!”
贾张氏听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追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闹?”
“光闹不行,那不成了泼妇了,没用的。” 张大牛摆摆手,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得有理有据地去讲道理,去反映情况!”
他出谋划策道:“你先写个状子…哦不,写个情况说明,就写你儿子贾东旭去世后,儿媳秦淮茹如何不孝,如何虐待婆婆,最后更是找借口把你赶回了乡下,企图霸占贾家的工作和房产。”
“写得惨一点,把你这些年在城里做牛做马、含辛茹苦带孩子的事情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