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招!”闫埠贵涕泪横流,瘫在椅子上,“东西…东西是我拿的…就在许家老宅…我…我一时鬼迷心窍…”
“什么时候?怎么拿的?除了这些,还有呢?!”章队长厉声喝道。
“就…就前阵子…我…我听说许家出事了…就…就想去看看…”闫埠贵断断续续地交代,“我看院门锁被撬了…就…就溜了进去…在…在一个墙洞里找到了一个木箱子…我…我就抱回家了…”
“就一个箱子?其他的呢?轧钢厂丢的可不止这点!”章队长根本不信,他认为闫埠贵肯定还藏了大部分。
“没了,真没了啊~!”闫埠贵哭喊着,“我就找到那一个箱子…其他的地方我都看了…都空了啊…我就拿了这一个…我对天发誓~!”
“放屁~!”章队长一巴掌扇在闫埠贵脸上,“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给我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审讯室里不断传出闫埠贵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
“啊——!别打了…我说的是真的啊!”
“我就拿了那一箱…真的只有那一箱…”
“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然而,无论章队长如何“帮助他恢复记忆”,闫埠贵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他只拿了许家老宅的一个小木箱,其他的一概不知。
一直折腾到晚上,闫埠贵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精神彻底崩溃,除了哭泣和重复那几句话,再也问不出任何新东西。
章队长看着不成人形的闫埠贵,皱紧了眉头。
他看闫埠贵这架势不像是在死扛,更像是…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难道…真的只有这一箱?那其他的财物呢?飞了不成?
他不敢怠慢,赶紧去向李怀德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