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足以让任何贵族心动的利率。而“命名权”、“立碑记名”、“终身免税”这些荣典,对重视荣誉的罗马贵族,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或许,可以劝说元老院,以“大秦-天朝友谊路”之名,认购一部分债劵?既无须抵押国土矿藏,又能分享道路之利,更可彰显罗马与天朝并驾齐驱的崇高地位……他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倭国阿倍仲麻吕,则死死盯着“技匠援筑式”。倭国多山,道路崎岖。若能从天朝请得筑路大匠,传授技艺,再辅以倭国人力……他快速心算:聘大匠一名,月俸百贯,年一千二百贯;熟手工十名,年三千六百贯;技导费……他倒吸一口凉气。但,若真能修通自难波津至京都的官道,倭国朝廷对地方豪族的掌控将极大增强,商贸也将兴盛。这代价,或许值得?他悄悄抬眼,望向高台上那玄衣身影,心中已有决断。
南洋诸使,多目不识丁,捧着册页茫然无措,急得抓耳挠腮,忙唤通译上前解说。通译低声快速翻译,诸使脸色忽青忽白,时而惊喜,时而忧愁,时而恐惧,如痴如癫。
谢凤卿静立台上,俯视众生相。
她看见阿尔达希尔额角暴起的青筋,看见噶尔·东赞紧攥的拳头,看见马库斯眼中闪烁的算计,看见阿倍仲麻吕悄然坚定的目光,看见南洋诸使的惶惑不安……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要的,就是这般效果。
抛出饵,亮出价码,将选择权交给他们。无论选哪一条,最终,这张以道路编织的巨网,都将以中原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资本的力量,工程的力量,将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将每一个参与国,牢牢绑在这辆战车之上。
而她,执辔。
“宏图已展,方略已具。”
谢凤卿清越之声,再度响起,将众人自册页间唤回。
她手腕一转,黑旗扬起,旗面在热风中“啪”地展开,北斗七星在玄色底衬上灼灼生辉。
“然,坐谈何如起行?纸上经纬,终是虚文。”她声调陡然拔高,带着金石铿锵之音,“今日,便请诸君亲眼一观——这王道坦途之上,铁流奔涌,究竟是何等气象!”
话音未落,她蓦然转身,面向场地中央那段新铺的百丈石道,将手中令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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