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装满账册、地契、船契、仓单等文书的沉重木柜,正式完成了与女学基金的资产交割。
那三十口大箱子里,是漕帮银库和遍布各州府钱庄中能够立即调动、或短时间内可以变现的硬通货——白花花的官银锭、黄澄澄的金锭、以及部分成色极好、易于估价的珠宝玉器。初步清点,合计价值约一百八十万两白银!这仅仅是流动资金的一部分,已然堆满了分会宅院后面的三间大库房,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反射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金属光泽。
而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些堆积如山的账册和契约所代表的、估值高达近六百万两的固定资产和无形资产的所有权转移!码头、船只、房产、田产、商铺、货栈、车马行、乃至漕粮专运额度、盐引份额、各地官府的“通关文书”(某种意义上的特许经营权)……这些构成了漕帮百年基业的实体与脉络,如今,在法律意义上,已然改换了主人。
“初步核算完毕!”
一名约莫四十岁年纪、穿着靛蓝色襦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中透着干练的女账房主管,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放下手中的朱笔和算盘,拿起一份刚刚誊写好的清单,快步走到议事厅上首,向坐镇在此的谢凤卿、萧御以及女学基金总会的几位高层汇报。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颤,但依旧保持着清晰和专业:
“禀王爷,殿下,各位理事。接收大运河物流总司(原漕帮)全部资产,包括但不限于码头、船舶、房产、田产、商铺、货栈、车马行、现存货物及部分特许权益,按此前议定之估值,作价五百万两白银。”
“首期交割,计现银一百八十万两,已全部入库,由三班护卫轮流看守,账实核对无误。”
“此外,依据契约,物流总司承诺,自即日起,每年会计年度结算后,将净利润之百分之十,无条件、永久性划拨至‘天下女学基金’专项账户,用于指定之沿河女子教育及劳工家庭帮扶事业。”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清单上那个用朱笔特别圈出的数字,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综合核算,仅以本次接收之固定资产、流动资产及未来稳定收益权计入,天下女学基金总资产估值,已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