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石破天惊的话语:
摄政王……现身北境雁门关?
手持完整虎符?
亲临帅帐,调动三军?
击溃戎狄万人先锋,阵斩敌酋?
……凤体安然,威仪更胜往昔?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坠入万丈深渊,生死不明吗?!不是刚刚还被“证实”可能已惨死老君庙密室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北境边关?!还在指挥打仗,打了胜仗?!虎符不是丢了吗?怎么又有了?还“完整”?!
巨大的信息落差,极致的荒谬感,彻底冲垮了所有人的认知藩篱!一时间,无人能反应过来,无人能消化这翻天覆地的消息!
萧御是第一个从这近乎凝固的僵直中挣脱出来的。
他猛地松开几乎要捏碎的金簪(那簪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上前,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那名传令兵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对方染满风尘汗渍的衣襟,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绝望与狂喜: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摄政王她……她真的……在北境?!安然无恙?!军报……军报拿来!!!”
传令兵被他眼中那骇人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光芒吓得一哆嗦,但职责所在,依旧用最清晰、最肯定的声音重复:“千真万确!殿下!军报在此!上有镇北军主帅独有印信,以及……以及殿下随身玉佩按压的私章印记为凭!”他颤抖着从贴胸处取出一个用火漆密封、沾满汗渍的铜管,高举过头顶。
萧御几乎是抢一般夺过铜管,手指颤抖着,几乎是撕开了火漆,抽出里面的绢布军报。熟悉的、属于镇北军主帅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末尾,除了主帅大印,果然有一个清晰小巧的、桃花形状的印记——那是谢凤卿贴身玉佩的印记,他绝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