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摩挲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有时,假作真时真亦假。它已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以后或许……还有别的用处。”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后续处理的细节,如何安抚朝野,如何论功行赏,如何处置涉案人员的家眷,如何引导舆论……夜色在交谈中渐渐深沉。
“你伤势未愈,又连日奔波劳心,该休息了。”萧御看着她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心疼不已。
谢凤卿确实感到一阵阵虚弱袭来,那是重伤初愈、心神耗损后的自然反应。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还有些紧急奏章需要连夜批复,积压了七日,不能耽搁。你先去歇息吧,你的伤也需要好好将养。”
萧御知道劝不动她,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陪你。”
“不必……”
“我坚持。”萧御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就在外间榻上,不打扰你。你需要什么,叫我便是。或者,只是让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才能安心。”
看着他眼底那不容错辨的坚持与深藏的担忧,谢凤卿终是妥协,心中那片冰原悄然融化出一角暖意。“……随你吧。”
萧御这才起身,出去唤来心腹侍女,送来热水、伤药和清淡的夜宵,又亲自监督着谢凤卿简单用了些粥点,看着她服下太医调制的安神汤药,才退到外间,果然在和软榻上和衣躺下,静静守候。
书房内间,谢凤卿在灯下展开堆积如山的奏章,神情专注,提笔批阅。外间,萧御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纸页翻动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她极轻微的、压抑着的咳嗽声,心中一片奇异的安宁与满足。只要她在,只要知道一墙之隔,她就在那里,这世间所有的风雨、黑暗、阴谋与厮杀,似乎都变得可以承受,都有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灯火熄灭了。一切归于寂静。
萧御却毫无睡意。他起身,轻轻走到内室门边,透过缝隙,看到她已和衣躺在榻上,似乎睡着了,呼吸清浅而均匀。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安静的睡颜上,褪去了白日的威严、冷厉与杀伐之气,显出一种难得的、甚至有些脆弱的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他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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