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袍,或直接两眼一翻,喉中发出“咯”的一声,彻底晕死过去,被同僚或侍卫慌忙扶住。偌大的广场,此刻除了谢凤卿冰冷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连风声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所有官员,无论是心虚的还是原本中立的,都被这当朝揭底、铁证如山的场面震撼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他们知道陈廷敬这些人不干净,但万万没想到,女帝手中竟已掌握了如此详实、如此致命、如此令人无从辩驳的证据!而且选择在这决定国策的朝会之上,以这种最冷酷、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当众揭穿!这不是普通的朝议,这是审判!是清洗的前奏!
“冤枉?诬陷?忠臣死谏?”谢凤卿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积压已久的雷霆之怒,与凛然不可侵犯的帝皇威严,在死寂的广场上轰然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朕登基以来,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过你们机会!大赦天下,既往不咎,望你们洗心革面!求言纳谏,广开言路,望你们直言进谏!可你们呢?阳奉阴违,变本加厉!贪得无厌,欲壑难填!国库空虚,边关告急,灾民待哺,将士缺饷,而你们,还有你们背后那些盐商、茶商、铁商、酒商,却富可敌国,穷奢极欲!你们的宅邸连云,田产阡陌,你们的餐食堪比龙肝凤髓,夜夜笙歌,你们的子弟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法无天!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这财富,到底该是谁的财富?这利益,到底该是谁的利益?!”
她猛地一拍御座扶手,霍然站起,玄色十二章纹衮服无风自动,上面的日月星辰、山川龙蟒仿佛要腾飞而出,直上九天,帝威如狱,森然笼罩整个天地,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匍匐在地:
“传朕旨意!”
“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陈廷敬,贪墨渎职,勾结奸商,资敌叛国,罪证确凿,着即革去一切官职、爵位、功名,削籍为民,抄没家产,其本人及主要案犯,即刻锁拿,移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从严从重,按律论处!其家族涉及不法经商所得,一律充公!凡有为其说情、包庇、通风报信、或试图转移赃款赃物者,无论涉及何人,同罪论处!”
“礼部右侍郎刘文正,工部郎中赵德坤,户部员外郎王俭……等七人,贪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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