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呢!
大明子有心想辩解几句。
可看到村长那杀人般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品出点味儿来了。
村长这是……在演戏啊!
可他为什么要演戏?
难道是嫌自己报的价太低了,想坐地起价?
果然是个老狐狸,呸,恶心!
肖雨也求助似的看向刘兴:“叔,这……”
刘兴不动声色。
有意思。
这老村长,是个人精啊!
他哪里是嫌贵?
他这分明是在演戏给自己看。
先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打抱不平”拉一波好感。
强调出问题的核心——路!
他想要的,恐怕不止是一栋别墅的工程。
他想要的,是条路!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聊斋啊!
他也不点破,顺着老村长的话往下说。
“村长言重了。”
“大明子也是按市场价办事,算不上坑。”
老村长连连摆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不不!小老板,你不知道!”
“这钱,花得太冤枉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钱,就这么扔在水里!”
刘兴慢悠悠地开口。
“那依村长的意思,这件事,该怎么办?”
老村长心里一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他脸上,却露出更加为难的神色。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怎么办?”
“难办啊!”
“小老板,你也看到了。”
“我们绿禾村这破路太难走了!”
“年轻人想出去打工,走出去就要半天。”
“山里的山货,想运出去卖,那运费比山货本身都贵。”
“前几年,不是没人想过回来建房子,可一算这运费,全都打了退堂鼓。”
老村长每说一句,脸上的愁苦就加深一分。
周围的族老和村民们,也都跟着唉声叹气。
他们太懂这条路带来的痛苦了。
这是困了他们祖祖辈辈的枷锁!
“村长爷爷……”
肖雨到底对自家长辈没什么防备。
看着这副场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老村长摆了摆手,把戏做足。
“小老板,依我的意思吧!”
“花婆婆常年一个人住,房子咱们也别建太大。”
“弄个二层的小楼就行。”
“砖块瓷砖什么的运输方便。”
“主要是省钱不是!”
刘兴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村长这番话,名为省钱,实则是在将他的军。
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