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愣住了。
“不是你，那还有谁？”
“这个，沈总，你得自己思考了。”
“可是......”
“沈总，你好好休息，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呢，先挂电话了昂。”
嘟嘟——
沈老板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再不想办法挽回，他和方氏，就要彻底没了。
这些年来他一个外人，对方氏集团所做出的贡献，远远比不上这次闯下的大祸。
“怎么办......到底是谁有这个能耐......”
沈老板不由得垂下眸子。
这时，脑海中闪过那天晚上时宛言挽着一个男人的手离去的画面。
他心中忽地产生一种不安的预感。
“难道是他？”
......
另一边。
“啧啧，方氏总算是有今天了。”
郑迪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托着下巴，陷入思考。
这次方氏所面临的危机，业界人士有目共睹，大都数人还以为是他郑迪暗中派人去做的报复，然而事实上他不过是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若不是那晚接到沈老板打过来批评设计师的电话，郑迪甚至不晓得有这么一个应酬饭局。
得知合作终止的那时候他压根就不在意，毕竟云盛还有跟封氏集团的合作在眼前，人家可是全球百强企业，方氏这点小案子算个毛线？
“不过说话，这也太奇怪了，究竟是谁在背后做这么大的动作来搞方氏集团？”
能够让人查不出头绪的势力，全S市也就那么几家，特别是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