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胡八一满脸疑惑。
张赢川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对面的“父亲”幻象努了努嘴。胡八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父亲”幻象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人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双手下垂，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
“这是……怎么回事？”胡八一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就在这时，对面的“父亲”幻象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嘲讽：“你学的不行啊，连默卦都不懂。”
“默卦？”胡八一更加疑惑了，“什么叫默卦？”
张赢川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你仔细看我们俩的手。”
胡八一凑近一看，这才发现，张赢川和“父亲”幻象的双手虽然下垂，但手指却在快速地动着，摆出各种复杂的手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这是……以手演卦？”胡八一恍然大悟。
“没错。”张赢川点了点头，“默卦是过去卦术高手试探实力最重要的方式。古代两个卦术高手见面，不会明面争斗，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比卦，谁的卦术弱，谁就主动离开，这样既不会伤了和气，也不会耽误明面上的买卖。”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父亲”幻象：“我们张家也会默卦，我从小就和我爸斗默卦……可惜，我一次都没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