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手工香烟送入薄唇间,然后伸手在车内摸索了一番,没有找到打火机。
他平时没有烟瘾,抽的少,只是心烦的时候,偶尔抽几口,车上没有打火机实属正常。
霍瀚琛下了车,走向他住了三年的老破小。
他记得,打火机随意扔在出租屋里的抽屉里。
他现在回去,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打火机而已,不过分吧?
此刻,夜已深,苏晚因为过度疲劳,早已缩在被窝里熟睡。
其实在保镖的车上,和霍瀚琛的车子在医院门口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就从降下的车窗里,瞄到了霍瀚琛棱角分明的刚毅侧脸。
她当时下意识地往车内光线昏暗处缩了缩,生怕被霍瀚琛看到。
一回到出租屋,苏晚洗漱后,倒头就睡。
睡梦中,她满脑子都在想,经过医院血祭一事,这里应该不能继续住下去了。
保险起见,她最好明天就去和房东退租,交违约金很肉痛,但肉痛就肉痛吧,先搬离再说。
但要搬去哪呢?半个月后,她就要出国了。
这个时间段说长不长,多短也不短,不上不下的让她很为难。
住半个月的酒店太贵了,而韩蕊蕊是和家人一起住的,她不该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霍瀚琛,都怪你!”
苏晚睡意沉沉的脑子里,好想对渣男多咬几口。
不解气,一点都不解气……
霍瀚琛没想到,十分顺利就打开房门进了房间。
他眯了眯黑眸,怎么不连门锁都换了?
故意等着他回来?
说来也巧,他的私人物品都被扔掉了,唯独打火机是漏网之鱼。
霍瀚琛在抽屉里摸到打火机后,视线掠向床上的女人。
苏晚像只小猫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和乌黑的发顶。
床头的小夜灯开着,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睫微微颤动。
她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眉心还轻轻蹙着,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
霍瀚琛把叼在薄唇间的香烟揉碎扔到垃圾桶里,迈步往外走去。
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女人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睡着了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乖。
谁能想到,她清醒的时候,竟然对他踹得如此狠心,对他弃如草履。
就因为,他是一个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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